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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问1:
江总您好，我问一个小问题，聚众没有做过分众从您私人角度来分析，是不是和名字有关系？

江南春：
我觉得和名字没关系，我们两家的名字英文正好是倒过来的，聚众，其实聚众应该叫focusmedia.，分众应该叫targetmedia.，他分他就聚，说明我们两家是斗争非常激烈的两个公司。我觉得做的过程当中，我觉得主要的区别还是先发的优势，分众在先发优势当中，后面会造成步步领先的问题。我们当时资金有限，三个月之后，他起来之后，跟我们之间的区别大概差100多栋楼，第二先发我们先融资，我们先融到钱之后才做，你毕竟先有规模，先融资，比他钱融早了六个月，我们又构成一个规模性的优势，他的第一次融资发生在2003年12月份，融的钱不多，他12月份融资的时候，他拿到这个钱之后，因为钱不多，他省着点用，我比较腐败，我就拿了钱开始用，我在2004年5月份拿了第二笔融资1250万美金的时候，基本上解决了问题，我们非常快把钱全部铺下去，花得比较快，烧得比较快，我们市场的规模和机会占得多，2004年9月份的时候，聚众又做了一次大的融资，2005年我们打得特别激烈，我们先发是资本市场先发，你占领资本市场的优势之后，我们可以发股票和现金收购这家公司，这个演变的过程中，我觉得是说，你业务先发，融资先发，资本登陆先发，三件先发使得我们后来占据了一个，但是我觉得聚众依旧是非常成功的企业，作为跟进的企业当中，他不仅没有在跟进当中失败，而且在最后3.25亿美金卖给了分众，使得他投资人取得巨大的回报，所以我认为他依旧是一个成功的公司。

提问2：
江先生您好，我想问您一个问题，我知道分众，还投资一些别的非广告的一些业务，您在选这些投资的时候，您的标准是什么？

江南春：
分众没有投资过非广告的业务，我们投的都是广告业务。我知道叫中文起点网，包括我们收购艾瑞。艾瑞是我们互联网中的一个部分，本质上他是广告研究公司，我们进入一个产业的时候，我们不是去做一个产业的比如说某一个点，我们是想在整个互联网广告产业中占据一个非常大的份额，这个大的份额，在价值链中，我们占什么样的份额，比如说我们要做的互联网广告趋势是什么，比如说一方面我们占据很大的代理广告的市场，同时我们在精准定位是广告，第二、我们又在所谓的游戏植入式广告，我们视频广告，这种广告模式当中做模式创新，模式创新的时候，我们同时，因为模式创新基于你有流量，我们做很多媒体的怎么代理的业务，你看MSN，大家可能经常用MSN，上面的广告都是我们经营的，我们拿过来很多流量，通过我们的技术重新投放，增加他的CPM成本的价值，这种的做法，艾瑞实际上是我们内部的研究部门，他来提供，不如说我做“波若可”，我们要拿哪个媒体的流量是有价值的，他也会研究每个我们所使用媒体的方法，除了艾瑞之外，比如说很多的技术部门，他里面有很多追踪的网站流量的追踪等等，把好也的实时追踪系统和艾瑞的iAdTracker.合在一起之后，我觉得实际上我们对互联网会有很清楚的洞察，其他的非广告业务，说白了他是广告研究部门，我们还是非常专注，完全投资在纯广告的业务上，谢谢你。

提问3：
我想问一个问题，在媒体的领域，每一个领域，都有霸主出现，比如说上海广告是白马，户外是“套可”，您是做楼宇广告的，在最近，媒体最近资料显示，电视和报纸广告，他们逐年广告收入逐年下降，互联网和移动逐年在上升，我想问一下，移动一方面他是强制性和精准性和互动性，他都优于传统的媒体，我想问一下，这个媒体会不会以后对你有威胁？再一个，在这个领域里面，何时能出现像你这样的霸主？

江南春：
谢谢你，应该这么说，刚才江教授也提到了无限的问题，江教授提的问题是非常到位的，他提的这个问题是我其实进入无线市场一个主要的思考，因为在五年的时间之后，谁将在电梯口，某一个屏幕将会替代我的屏幕，会是谁？如果最终发生了替代，这个题目一定是手机，要看起来这个手机市场的很多变化，要看手机3G、4G技术的发展，包括他视频节压缩技术的发展，内容提供方面的发展等等都会是很大的改变，我觉得这才是说，当你发现有一样东西有可能替代你的时候，你最好的选择你占据那个位置，当这个替代事件发生的时候，你是这个行业的领导者，我想我们这样的公司的风险就被降低了，这是我们当时进入无线市场的基本考量。
您刚才提到的问题当中，我们认为从实际的数据角度来说，中国的电视市场并没有衰弱，电视市场正在持续成长当中，基本上他的成长率等同于行业的成长率，电视广告我认为并没有衰弱，电视广告只是发生了一些结构性的变化，我认为第二个部分，报纸的确他的销量上面，广告销量是逐年呈现负增长，或者平行负增长，这部分主要来自于互联网对他的影响，互联网他信息的海量性，搜索引擎精准性，数据的迅速性之后，使得对报纸的替代性越来越强，未来他产业格局发生改变，报纸成为内容的提供者，以后我们报纸就是一张塑料纸，一打开之后，他自动下载了，里面内容没小时都可以刷新一次，可能就叫报纸，你有一张塑料纸，内容继续他们来提供，他和互联网本身是融合的，未来的媒体都是数字化媒体，没有传统媒体和新媒体，都是数字化的，我觉得电视业会数字化，报纸也会变成数字化的报纸。移动通讯市场的改变，我相信一定会，他的手机屏幕在中国，现在有5亿的手机用户，未来他能上升到8亿的手机用户，他的屏幕从一个媒体，实际上价值来讲，他能覆盖多少人，他的营业额能覆盖多少人，覆盖他多少时间和空间，从这个意义来说，手机的营业额一定会呈高速的上升。一个媒体的利润其实来自于他细分化客户的能力，其实一个移动通讯运营商，一定是应该掌握很多的消费者的这种行为习惯，兴趣爱好这些东西，由此他把广告非常精准的，一对一的发展，最终他形成了从传播当中的目标受众CPM成本的有效性。第三部分，手机是可以互动的，和消费者沟通平台是体验式的，从这个意义上，他一对一性和他广泛性，以及他的互动性，是造就移动成为一个非常大的手机会成为非常大广告媒体的平台，或者内容和广告同时具备的媒体平台。现在的难度，整个市场的难度在于什么呢？在于就是说，现在所谓的手机广告，有几种模式，一种是Web模式，手机上网模式，在日本是主流模式，日本上网环境非常好，速度非常快，3G时代，是不是中国进入3G时代上网会变成非常普及的事情，目前用手机上网用户大概八千万左右一个月用一次，像互联网最初的模式一样，不是主流的，靠这样的频次，比如说QQ、类似于像空中，像新浪这样的网站，普遍的人流量，一天独立IP的用户在两三百万左右，如果用一个媒体，全中国流量只有两三百万，不会成为很大的媒体，分众楼宇电视一天覆盖1.3亿人，才成为比较主流的强势的媒体，所以他和人流量的覆盖，如果到最后，未来大家手机上网非常普及，一个网站在一个城市当中，像北上广这样的城市，一天有一百万人以上的规模去看的话，这种媒体的价值和杀伤力就存在了，Web的问题在于，他目前人群本身流量不够，包括人群流量，所谓高端人群不够所构成的。
第二个思路，我们称为叫以飞信，MSN，QQ为代表的，客户端基于的广告，手机上网QQ的人，手机上玩飞信的人都不是特别多，所以MSN广告都是我们经营的，所以我们都进入了，应该说我自己比较有发言权，两个模式经营上去之后，实际产生的收益其实是不大的。第三、移动互动营销，比如说在楼宇电视上，你看到一个餐厅的广告，他下面打个折扣，电子折扣券识别性很弱，他到那个地方，他可用性不是很强，目前这个市场，我们都在做这个市场，但是这个市场是不行的。看另外一些模式，小区短信模式，是指比如说我们就在清华校园里面，我设定清华校园为我的覆盖单位，只有进入清华校园你才可以看到，我们设计一个地理位置，一个社区为准，比如说机场，你走进机场会收到广告，这个位置是比较分众的，他选择地点来做，这种模式，由于他这个模式透露了消费者的地理位置，从中国移动的角度来说，他并不赞成这种模式，尽管谁都知道中国移动掌握消费者的地理位置，人们体验上总是不喜欢说，我的地理位置被人知道，中国广告收入和用户体验相比来说，他更重视用户的体验，所以他的广告收入毕竟是很小的，不占很大一块的情况下，你如果让用户的体验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，他不愿意做这个事情，我认为他的选择也是有道理的。我们再看现在的主流市场，实际上是来自于短信，短信广告主流市场，来自于短信有一定的强制性，一种是许可短信，一种是非许可短信，一种叫会员广告，还有一种叫你不是通过会员广告，未经许可的情况下，短信门的主题，分众收购的一些公司当中，未经许可，向用户投送的广告，他不是不良信息，但是他是一些商业广告，可能主要来自于基金和房地产，但是这些基金和房地产广告发出的时候，未经许可，国家没有相关的法规来讲这个事情，从回归的角度，但是他构成对人们生活的一个影响，你开会的时候，你来了一条信息，你打开，你也没有什么消费欲望，对消费者是一个打扰。客观上讲，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，因为无线是我们非常小的一块页面，我们把它当成未来的战略来看，我不亲自操作这个业务，这个事情发生之后，我们比较快的阻止了，应该说分众旗下已经没有短信广告模型了，我们分析，为什么市场上有这样的，是因为市场上没有办法，真正手机广告真正奏效的，无非是两种，一个是会员广告，看你的技术平台，说白了这个是批发和零售的概念，有点像技术服务商，不像广告商。如果你在非许可广告，你可能有一些人，采用了有一些数据库模式，他知道你大概喜欢什么，可能你对房地产感兴趣，他给你发房地产广告，从逻辑上来讲是精准式的广告，但是他没有得到对方的许可，我们能不能得到对方的许可？建立许可关系是非常困难的，我们曾经在上海试过一个模式，如果我发送短信上去，让他订“一苦放”，你发送一个短信上来，我马上给你发一个东西，十种产品线，你只要点进去之后，你希望礼拜六收到，或者几点钟收到我都可以设计好，我们设想这个商业模式是非常好的商业模式，商家我们可以靠最后来了多少商家进行做，事实上整个我们花了一个月时间，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征集会员，后来征集了7000多个会员，他实际上是没有价值的，为什么？他人群就是“瑞戳”度不够，七千个精准，他都喜欢餐饮，但是对一个像分众这样的集团来说这个是没有意义的，你是个体户可以做，从我们角度来说不能做这个生意。建立许可关系是非常困难的，我们曾经和商业网站合作，比如说你想知道股票的价值，你发送短信上来，你就可以实时的知道，我中间插了一个基金广告，这个模式是对的，实际使用下来人数非常少，最后不构成规模，有这种需求的人是有的，但是你找到这些人，你征集的成本你是做不到的，成本更高，一个企业在运行的过程当中，很多东西是很难做到的，逻辑我们是知道的，我为他提供一个免费的服务，取得对方的一个权利，我登这样一条广告。我们当时搭一个天气预报广告，昼夜温差很大，感冒了就用白加黑，人家天气预报也不太看。分众在未来会推出两个非常重要的模式，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，我无法提供给大家去想。我只是说现有市场上的这些商业模式，我们都看过这些商业模式，包括蓝压的，包括什么方面的，我们都研究过，国外的模式我们也都看到过，日本看到日本所有的模式，他完全是运营商主宰的，他手机是运营商定制的，中国它的形态是不同的。
另外一点，谁会在无线的广告市场当中，成为一个你说一个主导性的品牌，我想应该讲，中国移动具备这样的能力，成为一个主导性的品牌，如果他们把广告作为一个主营的业务，我觉得中国移动的弱点在于，他们了解广告主的需求上面和广告销售的管理方面，肯定还会有一定的欠缺，我觉得最合适的模式和中国移动和分众合作，分众是最理解这种商业模式和广告主会要什么，广告主为什么买单分众是最理解的，所以分众在销量很大原因也在这儿，如何以移动的方式建立许可，以移动的方式建立全新的客户端和广告，我们想模式，移动能够把这些模式，我们共同发展出一个有效的对广告主和消费者能接受的模式，最终把移动广告市场推到一个新的高度，我相信是一个，最近出现的短信门事件，从管制角度来说，分众作为收购者来说，我们可以管住，我们可以从头切掉，分众今天的商业来说，无线是一种未来的商业目的，而不是今天的商业目的，今天我们并不在意。分众占据中国两亿人群的数据库，我自己觉得，分众占两亿数据是可以的，你上到Web，你经营Web网站的过程中，他浏览过什么样的爱好，他喜欢财经还是体育，他可以记录，这些记录取得的方式，或者说我帮客户推送，他是证券公司的用户，他回执回来的，被记录在我们服务器上，分众取得的方式是合理的。公司不是一个分众文化型的公司，央视的报道里面，分众无线讲的和后面公司讲的不是一样的，这些公司有一些提到是分众的公司，有一些是误导，他只是叫了我们这个名字而已，这里面会出现非常多的，我们对手机广告，江教授讲的，手机广告由于他可能会对我们现有的商业模式构成挑战，所以我们不会放弃在手机方面的探索，探索的过程当中，有弯路，因为一个模式起来，跟SP也好，互联网也好，开始的模式是什么，大家都没有发现，但是模式有赖于产业链上共同沟通整合，共同把这个事情做好，谢谢你。

提问4：
江老师非常感谢您生动的讲座，我是经管学院的学生，我只有一个很小的问题，据我之前听说过一个，政府监管部门，前期对网络彩票叫停了，把网上销售彩票这样一个事情已经停掉了，导致很大批网站还有公司的倒闭，现在我觉得分众的发家靠这样一个商业模式的创新，这个商业模式创新在这个市场监管的环境可能还没有比较成熟，比如说现在对新媒体的监管，基本上没有一个成型的法规，现在网络彩票的叫停，网络视频也受到一定监管政策的影响，包括未来的楼宇广告还有无线通讯，有可能都会受到监管政策的影响，这样的影响，我想分众对此如何看待，分众下一片蓝海又在哪里？

江南春：
他思考的问题有点像我们投资者思考的问题，分众的风险在什么地方，担心这个事情本身，目前为止没有相关的法规，这是一个道德风险，我认为是一个道德风险，分众这样的品牌，品牌企业角度来说不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，我们宁愿砍掉这样的企业，由于这个业务太小了，所有人都为完成下季度报表去努力，没有人关心这个业务，我们一旦发现了我们会及时纠正，并不妨碍分众是中国新媒体市场当中的现行者和探索者。
第二、楼宇者不是因为市场没有监管，今天做到这么大的市场是有监管的，他广告内容是工商局监管，你是违法的广告还是正确的广告，这些年当中我们没有非法的广告出现，几乎消费者都是，不是为我们拍的，他是为电视台和我们共同拍的广告，他广告都在电视台上过，所以基本上没有这方面内容的风险，我觉得楼宇广告要落实两点，我们公司5500人的原理，第一不能网络化播出，当你是网络化播出，就像是电视台，电视台你要归广电部门管理，他有什么样的政策，你就要符合他的政策，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他通过网络播放视频影像，他39号令规定，不可以通过网络的模式，无论是局域网还是无线互联网，都称为违反39号规定，39号规定之外，他去年又出来一个规定，楼宇不许网络化播出，导致我们大量的人员有两三千个人，解决了很多社会就业问题，我们为社会也做了一点贡献，这个道路可以继续做下去，国家将来允许网络更安全了，国家有网络安全方面的考量，我们完全理解，我们一直执行这个，从头到今天，没有把他换成数字广播或者等等模式，我认为技术在未来更成熟，更安全，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，目前为止，法规不允许我们都不会干。
第二部分有没有新的内容，这个是非常敏感的问题，你生产性的，显然我们公司不可能是生产性的，你有没有转载新闻的能力，比如说我把IT经理世界的内容转到我们这儿，目前为止也是不可以的，我们屏幕下面也有滚动，也是广告，也收钱，我们是广告内容而不是所谓的内容媒体，如果你增加一些内容或者增加一些滚动字幕会增加更多的注意力，我认为是得不偿失的，你还是抓紧时间卖广告，插进去新的内容，占据了我们广告时间，就是占据了我们钱，显然我跟钱没什么过不去的，我不会做这个事。滚动字幕不会有问题，滚动字幕不会影响，增加了收视率，我们内部做了一个测试，滚动字幕的话，最后广告回忆率会受到影响，他内容是什么不会记录，所以在我们实验当中，这条即使国家法规允许我们做，我们也不会做，如果内容和广告放在一起，选择就发生了改变，从赚钱家度来说，我们不要苛求说，一个广告一百人路过，一百人去看，你不要苛求，作为广告来说，他跟消费者的环境发生改变，第一个环境，现在的广告，我们环境更好的原因是是，他广告是有针对性的，他发的广告是选择不同的地理选择不同，脑白金不会在楼宇广告上去放，为什么中国电视是以保健品、药品为第一大类的，他是中老年观众为主，他为什么快速消费品为主，他是家庭主妇为主的，楼宇电视是数码产品，他跟自己的生活是有一定的关系，他可能买最新的手机最新的汽车是什么，他慢慢把它变成资讯渠道，25—45岁之间的年轻人，他消费欲望非常强烈，这个时候他收视关注是能够保证的，这是我觉得第一点。
第二点，他环境当中是没有选择的，没有选择当中，他就天然的形成了是说，有一点信息我就可以看看，更何况我们里面播的广告都是比较时尚的品牌，他是有品牌，有时尚，有科技感的品牌，你看到我们苹果的广告，本身很有创意，大家本身很乐意去看这些广告，我们不认为目前楼宇电视会有什么样的，作为广告品牌来说，他主要还是受到工商局的监管，不是说没有监管。至于说手机广告未来的模式是什么，还有待于国家法规的建设，在什么方面是许可的，什么方面是不许可的，互联网上面，国家工商总局正在建设比较明显的法律法规，谢谢你。

提问5：
听到您的讲座非常受启发，我现在产生了一个比较稚嫩的想法，想接受一下您的批判，我们关注一个百泰传媒，他四五平米以上安置一些杂志，这种有没有放到三星级以下的宾馆或者旅馆里面，往下纵深发展的话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？

江南春：
它的商业模式主要在四五星级酒店为主的酒店，在房间内提供杂志阅读，他杂志展览可以收一点钱，第二部分，他在杂志的上面包封皮广告，构成他的广告位，第三部分，他杂志价本身上面有一个广告位，这可能是他构成三个要素的广告。他的好处在于，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当中，你还是很容易看到他的，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免费杂志的过程当中，消费者去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，但是我觉得，我提两个对这个东西，我认为恐怕很难成为大企业的原因，一是从浏览量角度来说，不是一个很大的浏览量的平台，日过你把全中国四五星级酒店全加在一起，不要说全中国四五星级，把全中国所有机场合在一起，三点几亿人，他的量太小，很难成为大媒体的公司，作为一个公司，一年挣一千万人民币有没有可能，是可能的，他挣几亿人民币，或者成为一个上市公司是很困难的，这是模式本身的量决定的。
他广告位可以卖多少钱，人群不错，我认为他广告位也不是很容易卖得动，像我这个主意当中我给你看另外一个，听起来很诱人，比如说知道饮水桶，他把饮水桶上面播个广告，比如说雀巢广告，饮水桶你会碰到，办公室到家里都有，你接触率很高，他把全中国80亿只水桶上做广告，致命的问题在什么，致命的问题他媒体形式，广告主不会接受，首先大广告主不会接受，他大广告主不会放在饮水桶上包起来的，你把汽车包上去，他广告形象和媒体形象是不匹配的，就跟卫生巾广告一样，卫生巾广告有没有效，我认为是有效的，但是我做了很多次市场调研，我发现这个广告是卖不动的，原因是，我说如果在KTV卫生间你老是去，你喝了好多酒，但是老板跟我说，千万不要把我们广告放在卫生间里，他对我们的形象是一种损害，他不仅顾及到达率，他还会顾及我在某种媒体形态上的吻合度是一样的，你书架上贴一小，方法本身不是大品牌会去做的事情，所以他的广告成为，而大品牌掌握大的预算，下面包这个媒体，这个市场也是很小的，我可以告诉你，分众下面有一个东西跟这个东西是差不多的，叫分众直销，他不是发在酒店里面，是写字楼里，每个企业有一个，他也是这个模型，他模型和百态是一样的，我们把它当成一个辅助性的媒体，楼宇是万科的杂志，或者宝马的杂志，我们是一种补充。这是一种匹配式的广告，而不是说我们把它当成一个主流媒体来处理。
另外你说百态传媒，人流量不够的情况下，向一星二星和没星去发展，他投资回报率更不够，四星五星还跟客户有个卖点，我是中高级的商旅人群，你说的这种，一二三星推广，变成大众性的媒体，他跟你比中央电视台的媒体成本，他一旦跟这种，分众的比较好像是什么，为什么会成功，他的媒体是这样的，假如说一个CPM成本是六块钱比我便宜，我跟他打大众市场是打不过的，你不农村干掉，中央台可能30块钱，我们和他差不多，再把他三千块月收入以下去掉，他成本变成600块到一千块，我们是30块钱，这时候你在所谓都市新富人群当中，8亿农民我们管不着，跟我们没什么关系，5亿人民群众当中，20岁以下和55岁以上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，剩下是2.5亿人群，我们牢牢锁住1.5亿人群，虽然只占中国10—12％，可能占都市消费70％。这里面讲到一个人权的问题，人权是一个词，普遍认的基本权利，讲到消费权利和消费影响力的问题，人和人的消费权利是不同的，穷人和富人是不同的，谁会看着谁穿什么衣服，他的影响力也是不同的，分众抓住有主流的消费群，有影响力的人群，实质上来说，他构成了一个实际上来说是投资回报率，你把所有钱投资到这部分人身上，是最有效率的。你把百态传媒那种，我觉得这种模式只会把错误继续延续下去，谢谢。

主持人 姜旭平 教授：
我们再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他。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，我们的交流不得不终止，也请大家继续关注《IT经理世界》和清华技术创新中心联合主办的创新企业的讲坛，谢谢大家！